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 120章 繼承人之爭,蒙古第一次西征

事實上，趙朔是一個半月后，才見到鐵木真的。

因為第一個箭速傳騎傳騎剛到，趙朔點了五百黑騎，馬上就要出發(fā)時，鐵木真派出的第二個箭速傳騎又帶來了鐵木真最新的旨意。

這道旨意要趙朔既不必前往中都，也不必繼續(xù)進攻金國，就在原地集結(jié)兵馬候命。

三日后，鐵木真第三個箭速傳騎到，正式向趙朔通報了花剌子模偷襲術(shù)赤，草原戰(zhàn)士死傷過三千的消息，命他五十五日內(nèi)趕到剛剛修建好的和林城，參加忽里勒臺大會。

趙朔明白，這是鐵木真從憤怒中冷靜下來后，準備搞把大的了。

蒙古此次出征花剌子模的戰(zhàn)略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殺一批花剌子模人，狠狠地搶一把，報復摩訶末？

還是要徹底覆滅花剌子模？

如果是前者，倒是可以直接派趙朔率麾下主力大軍，前往西方，匯合了術(shù)赤后，向花剌子模進攻，燒殺搶掠，以泄心頭之恨。

但如果是后者，勞師遠征萬里，覆滅一個當世大國，就必須整合蒙古的全部力量。

動靜越小，事情越大。

鐵木真沒有馬上調(diào)兵遣將，實際上就是在心里給花剌子模判了死刑。

果然，等趙朔到了和林城后，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蒙古貴人，都到了和林。就連在喀什前線的術(shù)赤，都被鐵木真招了回來。

很明顯，一場足以席卷整個世界的風暴，正在和林城醞釀。

這場風暴的發(fā)端，就是這場忽里勒臺大會。

鐵木真本人。

鐵木真的四個兒子：長子術(shù)赤，次子察合臺，三子窩闊臺，四子拖雷。

鐵木真的三個兄弟：哈撒兒、別勒古臺、鐵木格。

鐵木真的五個駙馬：娶了鐵木真妹妹的駙馬孛禿，娶了鐵木真長女華箏的駙馬趙朔，娶了鐵木真二女兒扯扯亦堅的駙馬阿勒赤，娶了鐵木真三女兒阿剌海的駙馬孛要合，娶了鐵木真四女兒禿滿倫的駙馬赤古（駙馬按陳之子），娶了鐵木真五女兒阿兒答魯黑的駙馬泰出。

以及除了在喀什前線的二十個草原世襲千戶之外，所有世襲千戶。

和林城的王庭大殿內(nèi)，鐵木真威嚴的目光，向蒙古諸貴人看來。

他說道：“我召集你們回來的原因，想必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花剌子模人，不但殺了我蒙古商隊過千人，而且偷襲了術(shù)赤，殺了我草原三千勇士。如此大仇，必須血債血償！”

鐵木真聲音堅定深重，帶著淵沉的怒火。

大殿內(nèi)的蒙古貴人們立刻附和：“血債血償！”

趙朔坐在鐵木真下手的地方，也隨眾出聲。

“果然，第一次西征，終于要開始了！”

雖然中原尚未平定，金國還在茍延殘喘，南宋也在繼續(xù)蹦跶。但是趙朔對于西征還是很感興趣的。

西邊那群小丑，還沒體會過上帝之鞭，蹦跶的可比東亞怪物房里的幾個歡多了。就比如這次的西遼和花剌子模，一個比一個膨脹。

鐵木真調(diào)集整個蒙古的力量西征，趙朔還是不介意帶著麾下的蒙古勇士和漢軍八旗，將西方殺個血流成河的。

不過，就在蒙古千戶們?nèi)呵榧^的時候，鐵木真伸手壓了壓。

他話鋒一轉(zhuǎn)，道：

“花剌子模必須覆滅，但昨夜也遂夫人對我諫言，說我年紀大了，如今遠征萬里，一旦遭遇突變，大蒙古國會陷入紛亂，你們會不知道該由誰來接任大蒙古國。”

“也遂雖然是個婦人，但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我想了一夜，覺得確實應(yīng)該先定下這件事，讓你們，還有天下的臣民百姓們都知道，若我出了意外，你們該聽誰的命令。”

鐵木真這番話一出，殿內(nèi)頓時變的安靜無聲。

所有蒙古貴人們呼吸一窒！

他們玩萬萬沒想到，忽里勒臺大會剛開始，成吉思汗就拋出了這樣的重磅炸彈。

這是要選繼承人啊！

不過眾人都沒有說話，一是沒資格，二是不敢說。

鐵木真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眾人表現(xiàn)不一，都不敢開口，于是道：

“術(shù)赤是我的長子，大家都說說吧，他能不能做整個蒙古的大汗？”

“不行！”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第一個發(fā)言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察合臺。

趙朔轉(zhuǎn)頭，掃了眼察合臺。

察合臺這家伙，真的是一秒冷卻都沒有，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察合臺就反駁出口了。

等他看過去，察合臺已經(jīng)站了出來。

在眾人的注視中，察合臺帶著濃濃的不忿道：“術(shù)赤是蔑兒乞人生的野種，如何做父汗的繼承人？他來做整個蒙古的大汗，我不服！”

此言一出，宮殿內(nèi)瞬間寂靜無聲。

趙朔扯了扯嘴角，輕微搖了搖頭。

這話一出口，已經(jīng)不適合他干預了。

“察合臺，你胡說八道！”

術(shù)赤在愕然兩秒后，勃然大怒，他蹭的站了起來，一把薅住了察合臺的脖領(lǐng)子，雙眼仿佛能噴出火來，道：“我的身世，父汗從來沒什么異常的話語，更沒有另眼相看。你說說，是我領(lǐng)兵出外的次數(shù)多，還是你領(lǐng)兵出外的次數(shù)多？是我麾下的千戶多，還是你千戶多？”

察合臺冷笑一聲，針鋒相對：“你要這么說，阿朔出征的次數(shù)比你多。他手下的千戶，也不比拖雷少。怎么？他也是父汗的親兒子？”

“你……”

術(shù)赤無言以對，氣得頭上青筋暴起，怒吼道：“我不和你說那么多廢話，來吧！咱們比斗吧！無論是射箭還是摔跤，我術(shù)赤都奉陪到底！你要是射箭贏了我，我馬上就把拇指折斷，終身不再用箭。你要是摔跤贏了我，我就永遠不爭這個大汗的位置。”

“比就比，我還怕你不成？”

察合臺毫不示弱，二人隨即分開，挽起袖子，摩拳擦掌，眼看就要動手。

“你們兩個想干嘛！”

“住手！”

群臣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術(shù)赤和察合臺在成吉思汗面前動手。

趙朔也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這現(xiàn)場有資格勸架的，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

像納牙阿這樣的萬戶長，此時都縮著頭，不敢上前。

與是他和鐵木真的安答——萬戶長博爾術(shù)，對視一眼，立刻猛的起身！

二人一左一右，將術(shù)赤和察合臺死死攔腰抱住。

任憑二人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忽難沉聲道：“察合臺，你這樣說自己的親生母親，合適嗎？她不是離家私奔，而是被賊人擄去。這不是什么男女相愛做的錯事，而是戰(zhàn)爭造成的災禍。”

“你現(xiàn)在這樣說術(shù)赤，可對得起你的慈愛、純潔的母親？可對得起你的同胞兄弟？”

“察合臺，你太讓我失望了！”

鐵木真身體前傾，怒目圓睜，雙手緊握虎皮椅的把手，仿佛要將之捏碎。

孛兒帖，是他的逆鱗。

察合臺不服術(shù)赤也算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術(shù)赤的身世說事。

他竭力壓抑著心中的滔天怒火，用盡量平淡的口氣，道：“術(shù)赤是我的長子，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改變，誰要是以后敢拿察合臺說的話做文章，立刻處死！察合臺，以后像剛才那樣的話語，你若再說出口，就不是我的兒子。”

“我……我只是不服術(shù)赤做這個大汗。”察合臺當然感覺到了父親的怒火，不敢再繼續(xù)掙扎，弱弱地道：“對于母親，我當然是尊敬的。術(shù)赤如果不做大汗的話，我可以給他跪下磕頭道歉。我更愿意向父汗和母親道歉。”

術(shù)赤依舊怒氣沖天：“說穿了，你不就是想做這個大汗，才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母親？”

“我絕無此意！”察合臺微微咬牙，道：“這樣吧，術(shù)赤，咱們倆都不做這個大汗，讓三弟做這個大汗如何？咱們倆共同輔佐他。”

術(shù)赤一聽，擰眉震驚。他沒想到，察合臺竟然主動放棄了爭奪汗位，以退為進，若他繼續(xù)糾纏，反而顯得對汗位覬覦不休了。

下意識的，術(shù)赤做出了回應(yīng)。

“行，只要不是你察合臺做這個大汗就行！我術(shù)赤難道比你察合臺小氣！？”

其實，術(shù)赤知道自己身份有些尷尬，本來就沒想坐這個大汗的位子。只是察合臺公開說他是蔑兒乞人的野種，才勃然大怒，與察合臺撕扯。

察合臺也做不成這個大汗，術(shù)赤也沒什么意見。

鐵木真轉(zhuǎn)向窩闊臺問道：“窩闊臺，你怎么說？”

“但憑父汗做主！”窩闊臺恭敬地答道。

“拖雷，你又怎么說？”鐵木真接著問道。

“我愿意輔佐三哥，做他的左手和右手。他睡覺的時候，我愿意做他的宿衛(wèi)。他做錯事的時候，我一定會出言提醒他。”拖雷毫不猶豫地道。

鐵木真向四下里看來，道：“你們以為呢？西征花剌子模過程中，我若不幸，你們可擁立愿窩闊臺做蒙古國的大汗？”

趙朔和其他蒙古貴人齊聲道：“成吉思汗英明！”

有什么可說的呢？

趙朔當然最想，鐵木真立術(shù)赤為繼承人。

但是，他明白，術(shù)赤的身世，其實一直是鐵木真心里的一根刺，鐵木真根本就沒想立他做繼承人。要不然，剛才鐵木真就不是強壓怒火了，而是當場拿起馬鞭，將察合臺抽個皮開肉綻。

趙朔如果力薦術(shù)赤，徒勞無功不說，還很可能招致鐵木真的反感。

而察合臺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揭父親的傷疤，拿母親說事。恐怕是和窩闊臺，私下達成了什么交易：用察合臺強兌掉術(shù)赤，確保窩闊臺上位。

鐵木真對此，未必就沒有看透。

但是，現(xiàn)在討論的，其實是如果鐵木真在西征過程中有個三長兩短，誰來馬上繼承鐵木真的汗位，領(lǐng)導大軍征伐花剌子模？術(shù)赤血統(tǒng)可疑，拖雷年紀太輕威望不足，根本就不在鐵木真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所以，鐵木真只能在察合臺和窩闊臺中選一個。既然窩闊臺和察合臺達成了一致意見，鐵木真即便看透了此事，也只能是選窩闊臺。

如果鐵木真沒有死在西征途中呢，而是順利歸來呢？

那依舊得按《大扎撒》來，鐵木真死后，再召開一場忽勒里臺大會，由所有蒙古貴人確定新的大汗。

這大汗之位也不一定就是窩闊臺的囊中之物，拖雷依舊大有機會。

鐵木真道：“很好，此事就這么定了。

此次西征萬里之外的花剌子模，與咱們攻打金國不同。打金國，即便咱們不幸受挫，也可返回草原。但是，花剌子模遠在萬里之外。一旦打了什么大敗仗，咱們恐怕就匹馬不得東返了。

所以，除了我之外，術(shù)赤、察合臺、窩闊臺、拖雷，還有阿朔。阿朔，你雖然不是我的親子，但我一直把你當親兒子看待。你和術(shù)赤他們一樣，都立下自己的繼承人吧。

一旦有所不幸，我大蒙古國就按照今日商定的去辦。”

“是。”趙朔道：“我若不幸，就由長子孛兒只斤.趙赫繼承，華箏輔佐。”

術(shù)赤道：“此次西征，我若不幸，由長子斡兒答繼承，火魯剌臺輔佐。”

察合臺和窩闊臺、拖雷都立下了繼承人。

說穿了，立繼承人固然是以防萬一，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鐵木真要給蒙古諸將一個明確的態(tài)度：此次出征花剌子模，兵兇戰(zhàn)危，鐵木真和四個兒子以及趙朔，都做好隨時戰(zhàn)死的準備。

你們?nèi)粲薪z毫懈怠，就別怪我直接砍了你們的腦袋！

當然了，一旦獲勝，收獲也是極其豐厚的。

鐵木真道：“如果在長生天的庇佑下，我大蒙古國，真的吞并花剌子模。

花剌子模的財帛女子，吾與所有參與西征之那顏共享之！

非但如此，花剌子模原本的領(lǐng)土，將一分為四，分別為術(shù)赤、拖雷、察合臺以及趙朔的封國。這封國以后，就由他們今日所定的子嗣繼承！”

“成吉思汗英明！”

鐵木真道：“好！那現(xiàn)在，聽我的旨意。鐵木格！”

“在！”

“你為我幼弟，每次我出征在外時，一直鎮(zhèn)守王庭，使我后顧無憂。這次，你依舊率六個千戶，坐鎮(zhèn)和林，負責整個草原的安危。”

“是！”

鐵木真又向趙朔看來，道：“駙馬趙朔！”

“在！”

“你為鐵門關(guān)以南黃河以北天下達魯花赤，如今已經(jīng)全取河北、山東之地。除了必要的留守兵力之外，全部隨我出征花剌子模。”

“是！”

鐵木真繼續(xù)道：“木華黎！”

“在！”

“你為鐵門關(guān)以北天下達魯花赤，如今尚未全取東北地區(qū)，暫時就不要動了，繼續(xù)攻略東北地區(qū)。如果草原有事、或者鐵門關(guān)以南有事，隨時提供支援。如果行有余力的話，可進攻高麗，或者進攻陜西，可便宜行事。”

“是。”

在沒有趙朔穿越的歷史線上，木華黎受封為太師、國王、都行省承制行事，全面主持中原事務(wù)，權(quán)勢達到巔峰。

無他，蒙古軍傾巢而出進攻花剌子模，當時蒙古軍在中原地區(qū)，其實是處于劣勢。必須給木華黎極大的權(quán)力，便宜行事，才能保已經(jīng)打下的地盤不失。

再說直白一點，木華黎負責的其實不是“攻金”，而是“守土。”

只是漢軍世侯實在太能打了，顯得木華黎的戰(zhàn)果比較輝煌。

但是，現(xiàn)在，趙朔迅速讓山東和河北安定下來。即便抽調(diào)大部分兵力，守住山東河北還是問題不大的，就沒必要給木華黎這么大的權(quán)力了。

而且，趙朔用了一年，就全取山東、河北。而木華黎呢？因為沒有了漢軍世侯的幫助，現(xiàn)在連東北都沒拿下來。如強烈的對比，讓木華黎在鐵木真心目中，遠沒有歷史上那樣評價高。

當然了，讓木華黎坐鎮(zhèn)東北，隨時準備支援和草原或者中原，也是極為重用了。

鐵木真道：“其余人等，全回本部動員一切力量。麾下男丁，年在十四歲以上，六十歲以下者，盡皆從征花剌子模。所有戰(zhàn)馬全部征集，最少達到一人四馬的程度。”

“是！”

然后，鐵木真又命塔塔統(tǒng)阿，傳旨西夏，命西夏出兵五萬，從征花剌子模。

接下來，整個大蒙古國，一場史無前例的動員開始了。

沒錯，就是史無前例。

上次攻打金國，蒙古國還在草原上留下了一萬草原戰(zhàn)士，這次卻僅僅留了六千。

上次沒有動員林中百姓，這次卻連林中百姓一并征發(fā)。

上次只是普通的一人三馬，這次鐵木真卻征調(diào)了全部戰(zhàn)馬，要求最少一人四馬。一個人同時操控最多是一人三馬，剩余的馬組成馬群，隨中軍行動，用來替換將士們損失的戰(zhàn)馬。

對了，還有工匠，上次蒙古沒有多少工匠，自然工匠不在征發(fā)至列。這次，卻將能夠制造維修攻城器械，或者經(jīng)過簡單培訓后能夠勝任的工匠們，也全部征發(fā)。這些工匠將配備大量的騾子、挽馬，和大軍一起行動。

整個動員過程，持續(xù)了四個月。

除了趙朔的兵馬外，鐵木真總共征發(fā)草原戰(zhàn)士九萬三千人，巴魯營戰(zhàn)士三萬四千人，漢軍一萬人，工匠一萬三千人，合計十五萬大軍。如果再算上術(shù)赤留在喀什的一萬七千草原戰(zhàn)士以及五千漢軍，達到了十七萬兩千人。

趙朔也清點起自己麾下的士兵。

河北一百三十五個縣，山東一百四十七縣，每縣府兵五百名額全部滿員。

全部動員的話，可以湊出十四萬府兵。

八旗全部滿員，八萬人。

趙朔本部草原戰(zhàn)士加上巴魯營補充戰(zhàn)士，一萬五千人。

巴魯營四萬人。

工兵營四千人。

總兵力達到二十八萬人。

當然了，府兵戰(zhàn)力不強，只能守備地方。所以，這次趙朔不打算帶府兵出征。

趙朔讓八旗每個旗都抽兩千士兵，共一萬六千人，作為野戰(zhàn)部隊，分駐山東、河北，防備金國。

另外，趙朔派格日勒率一千草原戰(zhàn)士，總攬河北軍事。

老將蘇和率一千草原戰(zhàn)士，總攬山東軍事。

擅跑的阿爾塔納率一千草原戰(zhàn)士，守呼倫貝爾大草原，受華箏節(jié)制，

所以，隨趙朔出征的，是一萬兩千草原戰(zhàn)士、四萬巴魯營、四千工兵營、八旗戰(zhàn)士六萬四千人，總兵力共十二萬人。

鐵木真趙朔的兵力加在一起，就是二十九萬兩千人，號稱百萬。

好吧，人沒有百萬，但是戰(zhàn)馬絕對超過百萬還大大有富余。

公元1217年春，三月十八，趙朔的出征之日。

蒙古近三十萬大軍，當然不會猬集成一團，進行西征。術(shù)赤已經(jīng)回前線喀什坐鎮(zhèn)了，趙朔將率領(lǐng)麾下十二萬大軍為大軍的先鋒，在喀什匯合了術(shù)赤后，向西遼進攻。

此時，哈爾喀貴城外三十里。

西面是趙朔的大軍，十二萬大軍，旌旗招展，號帶飄揚。

東面則是送行的隊伍，哈爾喀貴城留守的兵馬，以及留守的工匠及其家屬，總?cè)藬?shù)近五萬。

送行隊伍的最前面，則是趙朔的妻子和兒女們。

華箏給趙朔生了兩個兒子，長子孛兒只斤趙赫，以及第五子趙玹。

蘇娜給趙朔生了一女一兒，趙朔的長女趙螢，以及次子趙衍。

忽蘭給趙朔生了一兒一女，趙朔的三子趙弈，以及次女趙雪。

阿麗婭也給趙朔生了一個兒子，趙朔的第四子趙聿。

現(xiàn)在趙朔已經(jīng)有了五個兒子兩個女兒。

對了，還有金國的歧國公主完顏寧迦。

此時的她面容清麗，格外溫婉。肌膚在晨光的映照下透出淡淡的粉暈，仿佛初綻的桃花。左手不自覺地的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更添幾分母性的光輝。

沒錯，完顏寧迦懷孕了。

五六年前，金國和蒙古簽訂《大安協(xié)議》時，顏寧迦年紀還小，趙朔就未曾收用，將其養(yǎng)了起來。

去年，趙朔參加忽里勒臺大會的路上，路過呼倫貝爾大草原，就將其受用，如今完顏寧迦已經(jīng)懷孕五個月了。

當然了，今日送行人物的中心，還是華箏。

華箏接過忽蘭遞過來的一杯酒，雙手托舉到趙朔的面前，道：“祝夫君武運昌隆，得勝歸來！”

“哈哈！借你吉言！”

趙朔接過那盞酒，一飲而盡，道：“此去花剌子模，我必凱旋歸來！”

隨后轉(zhuǎn)身，向麾下的十二萬將士們看來，道：“成吉思汗已經(jīng)允許我，攻下花剌子模后，建立封國。這既是我的封國，也是你們的封國。花剌子模的子女金帛，吾等共享之！花剌子模的土地，吾等亦共享之！”

“愿為駙馬效死！”

轟隆隆

十二萬將士齊聲答應(yīng)，聲震云霄。

然后，翻身上馬，在趙朔的率領(lǐng)下，向七千里外的喀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