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宋，無法無天 第二百三十九章 康定和談與技術(shù)壁壘

到五月份的時候，耶律宗真最終還是繃不住了，選擇了與宋國和談。

不是他不想拼一拼，而是現(xiàn)實給了他狠狠一擊。

遼國三十四部，愿意鼎力相助的寥寥無幾，甚至西北地區(qū)，后乃蠻還叛亂了，殺了遼國信使，自立為王。

并且據(jù)后方傳言，有些部落同樣蠢蠢欲動，比如常年叛亂的烏骨部、大小黃室韋部等。

這些部落本來就是被遼太祖耶律阿保機、遼太宗耶律德光到遼圣宗耶律隆緒等幾代明君，前仆后繼地征討，不斷進攻才慢慢平定。

平定只能證明他們臣服，卻不代表他們已經(jīng)融入遼國，徹底成為遼人的一份子。

他們因遼國武力充沛而歸附，自然也會因為遼國的衰敗而產(chǎn)生異心，特別是在見到遼國此次南下征討大宋的慘敗之后。

所以趙駿還真預(yù)料得沒錯，如果耶律宗真全面征召各部落兵馬，那么結(jié)局只有一個——各部將紛紛發(fā)動叛亂。

此時若宋國再插一杠子，比如通過渤海灣向東北的各女真、渤海、奚族輸送錢糧武器裝備，邀請他們一起進攻遼國，狠狠給遼國致命一擊，怕是國家都要滅亡。

因此經(jīng)過耶律宗真的深思熟慮之后，最終決定還是接受張儉的勸說，答應(yīng)宋國提出的各項的要求。

但他們同樣也有自己的條件。

第一，可以與宋國用戰(zhàn)馬、礦藏換取錢糧，但希望名義上還是歲幣，以挽回耶律宗真的顏面。并且以后每年也是如此，用等價物品換名義歲幣。

第二，宋國既然希望兩國平等對待，就不應(yīng)該要求只遼國開放違禁品售賣，宋國也同樣應(yīng)該如此，否則這就不公平。

第三，則是要求淶水南岸的土地并非遼國割讓，而是遼國贈予。

范仲淹接到張儉的書信，見遼國同意之后，大喜過望，連忙快馬加鞭，派人把信送往汴梁。

而這個時候的開封，則依舊處于相當肅然的氛圍當中。

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三個月。

自從他們的那位知院大人慷慨激揚地說著要與敵人死戰(zhàn)到底，剛開始全城百姓的熱血上頭也漸漸退去。

畢竟戰(zhàn)爭動員的第一件事就是繼續(xù)收集糧草，然后送往前線。

在這種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戰(zhàn)爭氛圍下，汴梁的糧價日益上漲，讓百姓們苦不堪言。

這不是通過什么強硬措施能改變的，必須要有相應(yīng)的產(chǎn)能供應(yīng)才行。

不然沒糧食你怎么把糧食價格打下來？

所以汴梁百姓也是怨聲載道，再加上又得繼續(xù)花錢從日本進口硫磺，讓國庫花錢如流水，官員們也開始不樂意。

除此之外，還要開足馬力造手榴彈、火炮，在本身就缺銅的情況下，銅炮比鐵炮更安全，趙駿認為可以先造銅炮，積累經(jīng)驗，再開始鐵炮制造。

可一門銅炮要花大概兩千多斤銅。

以一貫錢重四到五宋斤來算，需要大概四五百貫錢，加上人工、炮彈等等，總成本必然在五百貫以上。

而明代同樣兩千多斤的鐵炮成本卻只需要二百兩銀子。

這對于財政必然是個負擔(dān)。

不過趙駿卻認為，省下三十萬貫歲幣，造他娘的六百門銅炮，不比每年給遼國歲幣強得多？

因此堅決對日益高昂的軍費開支表示大力支持。

只是這種堅持怕也頂不住太久。

還是那句話。

現(xiàn)在民間能靠著趙駿自己的威望，以及報紙不斷的宣傳，勉強安撫住百姓的怨氣。

官場上由于趙禎以及政制院的鼎立支持，再加上政制院扶持了大批閑散官員上臺，集結(jié)了一批利益集團，才不讓百官們鬧騰。

但長此以往的話，再熱愛國家的人，面對日益高漲的柴米油鹽，恐怕都會陷入兩難甚至對朝廷的怨念當中。

因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宋和遼國一樣其實都在繃著，只是看誰先繃不住而已。

但有一點好處就是，他們?yōu)榱怂蜗膽?zhàn)爭以及可能會到來的宋遼戰(zhàn)爭準備了近三年的時間，還算是能繃得住。

雖然物價上漲嚴重，最多也就是歷史上慶歷年和西夏打仗，引發(fā)的糧價上漲的最高點而已。

反觀遼國那邊，那是有滅國的危險，所以趙駿不斷鼓舞士氣，讓大家堅持。

崇政殿內(nèi)。

趙駿正在給大家講一個故事。

“根據(jù)我們的探馬細作來報，遼國必然是最后的失敗者，現(xiàn)在渤海的渤海人、五國女真部、東海女直部很多遼國部落，都向我們表達了善意，表示只要我們資助他們，他們絕不會跟著遼國南下。”

“這充分說明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這兩句話。”

“那現(xiàn)在遼國為什么還要繃在那里呢？”

“我認為原因有兩點，一是他們還是放不下曾經(jīng)東亞老大的地位，不希望我們與他們平起平坐。這會嚴重影響到他們大遼自詡天朝上邦，萬國來朝的威嚴。”

“第二是他們舍不得每年幾十萬貫白得的歲幣，再加上遼國皇帝、太后壽誕，我們都要送禮，那些都是白花花的錢。”

“在我們后世有個故事，故事說，天橋上有一個乞丐，有位先生每天經(jīng)過，看到乞丐可憐，就給乞丐一元錢。這天，先生趕時間，路過時忘記給乞丐錢。他走過后，乞丐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一段時間，先生出差，不在這個城市。當他回到這個城市，再次經(jīng)過天橋，看見乞丐，就走上前去給了乞丐一元錢。乞丐說，你應(yīng)該給我三十元錢。先生問，為什么？乞丐說，你已經(jīng)一個月沒來了，所以該給我三十元。”

“又過了一段時間，先生路過天橋，沒給乞丐錢。乞丐上前攔住問，伱為什么不給我錢。先生說，我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錢給了我老婆。乞丐氣憤地說：你竟然把給我的錢給了你老婆。”

“通過這個故事我們能看到什么？”

趙駿環(huán)顧眾人。

崇政殿內(nèi)趙禎第一個舉手發(fā)言道：“這是不是指升米恩、斗米仇的俗語？”

“不錯。”

趙駿點點頭道：“對于遼國來說，就像個一窮二白的乞丐，你長時間給他歲幣，他就會認為這歲幣應(yīng)該是自己的。卻忘記了這本來就是宋國皇帝愚蠢給他們帶去的好處，一旦皇帝不蠢了，變得聰明起來，不給他們錢了，他們就會認為我們把屬于他們的錢給吞并了，反而怨恨我們。”

“大孫.”

趙禎幽怨地看了眼趙駿，雖然似乎夸贊了一句自己聰明，但好像又罵了一句他爹蠢，讓他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哎呀，我就是在自己人面前習(xí)慣了，在外人面前肯定會謹言慎行的，老哥放心。”

趙駿擺擺手道：“現(xiàn)在大宋誰不知道當今老哥英明，雖然先帝是軟弱了一些，但生出老哥這樣英明神武，將來堪比漢武唐宗，甚至可能比他們還要厲害的千古一帝，那不就證明了先帝軟弱歸軟弱，基因還是不錯的嗎？”

“好吧。”

趙禎哭笑不得，雖說自己在趙駿嘴里快成千古一帝了，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但聽著哪就哪覺得不對勁，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那他們要是一直堅持歲幣的事情不放呢？”

呂夷簡問。

趙駿沉聲道：“那就打得他們放，現(xiàn)在遼國那邊內(nèi)部已經(jīng)不穩(wěn)，端倪出現(xiàn)，耶律宗真要是蠢到想亡國，那就和他打下去吧！只要最后勝利的是我們，挾滅遼之威，哪怕國內(nèi)動蕩亂得不行，也勉強能夠挺住，最后也不過是從廢墟里重生而已。”

“那樣會死很多人的啊。”

王曾嘆了口氣。

“誰又希望死那么多人呢，但還是那句話，我不想現(xiàn)在宋遼全面開戰(zhàn)，讓我們的百姓處于水深火熱當中，但如果遼國逼著我們，我們也只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趙駿亦是長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凝重。

沒有人真希望開戰(zhàn)。

雖然打起來，他們都認為宋國贏的可能性非常大，至少也得有七成。

問題是即便如此，那也是兩虎相爭，一死一傷。

遼國滅亡了，大宋也不會好受。

所以這個房間里包括趙駿在內(nèi)，都希望和平。

可偉人說過，“我們愛好和平，但以斗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xié)求和平則和平亡！”

這是至理名言，趙駿銘記于心，不敢忘卻啊！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三聲清響。

這是王守忠的敲門聲。

趙禎連忙說道：“進來！”

他知道王守忠素來守規(guī)矩，能讓他在自己與政制院眾人交談的時候敲門，就必然是有重要大事了。

王守忠進來，先向眾人躬身行禮，隨后說道：“官家，希文公六百里加急上書。”

“哦？”

趙禎忙道：“呈上來。”

王守忠就把劄子遞了過去，趙禎接過后掃了一眼，臉上露出大喜之色：“遼人答應(yīng)了。”

“什么？他們答應(yīng)了？”

“這這這！”

“太好了，他們竟然真的會答應(yīng)。”

呂夷簡、王曾、宋綬、蔡齊、盛度、晏殊等人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雖然他們都是大宋的聰明智者，但能取得這樣的勝利，簡直是他們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畢竟長久以來，遼國一直都是壓在他們頭頂上的大山。

有一天他們發(fā)現(xiàn)這座大山居然已經(jīng)矮到與自己平視的時候，這自然讓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

唯有趙駿一副智珠在握，一臉微笑的表情。

其實他表面上鎮(zhèn)定，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雖然篤定遼國大概率會同意，但萬一遼國沒什么聰明人，全都是滿腦子肌肉的武夫，寧愿國內(nèi)崩潰也要兩敗俱傷呢？

所以現(xiàn)在看到遼國最終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趙駿還是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感嘆遼國還是有智者。

“只是.”

趙禎看完劄子之后，沉吟一會兒，猶豫說道：“他們還是有幾個條件。”

“什么條件？”

趙駿問。

趙禎就把遼國提的幾個要求說了一下，末了又問道：“大孫，能答應(yīng)嗎？”

所有人都看向趙駿，畢竟誰都知道，趙駿才是拿主意的人。

“能！”

趙駿認真地點點頭。

“太好了，簡直是大勝利！”

“此次和談，怕是要載入史冊了。”

“在老夫有生之年，能見到遼國有吃癟的一天，真是讓人感慨啊。”

幾個年逾六七十歲的老頭都是老淚縱橫。

他們年輕時候其實經(jīng)歷過澶淵之盟的屈辱，也知道遼國人到底有多頤指氣使。

現(xiàn)在卻取得了如此大的外交勝利，讓眾人無一不熱淚盈眶。

然而沒想到趙駿卻沉聲道：“先別高興得太早啊，這些條件可以答應(yīng)，但其中第一條有問題。”

“大孫，知足吧。”

趙禎知道這是指名義上歲貢有辱國體的事情，勸道：“他們愿意拿東西換就已經(jīng)不錯了。”

“不行，我還是要提兩點第一，以前澶淵之盟是納，但現(xiàn)在不行，改為贈！”

趙駿說道：“第二，即便是贈，想得到這個名聲也不容易，得花錢買，那就原本價值三十萬貫的東西，給我們?nèi)迦f貫吧。五萬貫買個名義，我們吃點小虧，不過分吧。”

“他們能同意嗎？”

呂夷簡勸道：“漢龍，見好就收吧，現(xiàn)在來之不易的和談，莫要再起波瀾。”

“是啊，就這樣吧。”

晏殊也勸道。

“你們真是，怕什么，他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和談，那就說明這事已經(jīng)敲定，不可能改。”

趙駿笑道：“何況這不間接就說明遼國那邊已經(jīng)頂不住了嗎？在這點小事上，他們也不會再多做計較。最多就是他們回國后宣傳是“納”或者“獻”，我們不予回應(yīng)就是，在國內(nèi)我們只說取消了歲幣就行，隨便耶律宗真在遼國怎么說，我們只要好處！”

這其實還是國格的問題，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獻”是個下奉上的詞，歷史上重熙增幣，遼國就要求“獻”，是富弼強烈要求，才改為贈。

而“納”算是個中性詞，有繳納、貢獻，又有交予、繳付之意。澶淵之盟勉強算是平等對待了，所以當時是納。

但不管怎么樣，雖然是個中性詞，可詞義也不算特別明顯，還是有一定下奉上的嫌疑。

贈就不一樣了。

平等贈予，甚至有點施舍的意味。

因此遼國那邊為了不丟面子，才把范仲淹打下來的淶水南岸土地要求不算割讓，而是贈送。

顯然遼國這邊打輸了還死要面子的行為著實讓趙駿有些不滿意。

不過要面子可以。

拿錢買。

反正他們自己會對這件事保持沉默。

這樣遼國贏了面子，宋國得了里子，簡直是秦始皇玩克隆——雙贏啊。

“嗯，或許也確實如此。”

晏殊忽然有些納悶道：“不過為何遼國要執(zhí)意放開禁物？以前我們是不允許書籍流入遼國，他們就不怕被文化入侵嗎？”

現(xiàn)在他們也已經(jīng)知道什么叫文化入侵了。

趙駿笑道：“人家比你清楚得很，這才是人家聰明的地方？”

“為何？”

眾人不解。

趙駿說道：“很簡單，遼國也多有漢人，而且他們自詡為天朝上邦，乃是唐朝正統(tǒng)，所以也推崇儒家文化，歡迎儒家經(jīng)典還來不及。至于銅、硝、硫磺等禁物，你猜他們需不需要？”

“火器！”

眾人互相對視，異口同聲，頓時明了。

遼國顯然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是盯上了大宋的火器了。

知道打不過，就得進行研究。

而研究就得有原材料。

東北雖然物產(chǎn)豐富，但硝石礦和硫磺礦極少，即便是有，也多埋在地下。

中原地區(qū)就不一樣，古代中國硝石礦產(chǎn)地在西北地區(qū)，有“硝石出隴道，硫磺出漢中”的說法。

不過那是春秋時期《范子計然》的記載了，離北宋都一千多年，漢中的硫磺礦產(chǎn)逐漸枯竭，需要大量從日本進口。

而硝石的產(chǎn)量則沒有減少，因為產(chǎn)地頗多，除了西北甘肅以外，還有四川、山東以及山西都是古代著名的產(chǎn)硝地，儲存量還是非常大。

再加上遼國雖然有貿(mào)易，有商業(yè)，但無論從規(guī)模還是影響力上，跟宋朝完全沒得比。

至少遼國頂多與日本建立了一個勉強的朝貢體系，日本有給遼國上貢過，但也僅僅只是偶爾上一次貢，雙方幾乎毫無經(jīng)濟、軍事等方面往來。

所以這就導(dǎo)致遼國那邊并沒有擁有硝石和硫磺這兩個火藥的原材料，自然也就無從對火藥進行研究。

要是開放了違禁品就不一樣了。

遼國就能夠大量購入硫磺和硝石做實驗，從而開展火器的研究。

聽到趙駿的分析，王曾皺眉道：“那我們不能答應(yīng)這個要求啊，若是讓遼國研制出火藥，我們的優(yōu)勢豈不是蕩然無存？”

“不，賣給他們！不僅要賣，而且狠狠地賣，多賣多賺！”

趙駿卻笑呵呵地說道。

眾人大驚失色。

呂夷簡痛心疾首道：“糊涂啊漢龍，怎么能賣這樣的東西給遼國呢？”

“我知道這是戰(zhàn)略資源，但你們聽說過先發(fā)優(yōu)勢嗎？”

趙駿問道。

“沒聽說過。”

眾人搖搖頭。

“先發(fā)優(yōu)勢就是指領(lǐng)先技術(shù)和產(chǎn)品帶來的持久的競爭優(yōu)勢！”

趙駿分析道：“火藥從唐朝就發(fā)明了，但為什么到今天才被我弄出純顆粒狀黑火藥呢？這就是技術(shù)原因，除非我和曾公亮還有火器司唯一一個知道秘方的檔頭做叛徒，不然遼國就不可能在短短幾年內(nèi)，跨越那么大的技術(shù)壁壘，完成火藥升級。”

“唔”

趙禎覺得有道理，點點頭道：“那我們是否必須嚴格控制曾公亮和那名檔頭？”

“那倒不至于，他們倆現(xiàn)在在火器司里面生活，周圍都是軍隊，防守嚴密，而且除了我們幾個，沒有人知道他們清楚火藥秘方。我已經(jīng)對他們倆下了死命令，不許外傳，甚至連讓人知道他們清楚火藥秘方的事情都下了封口令。”

趙駿笑道：“火器司那邊應(yīng)該是安然無恙，就算遼國人偷偷潛入進去，抓了幾個工匠都弄不出來，因為這些工匠每個人知道的工序都不一樣，即便是湊齊了所有工序的匠人，他們連先后順序以及比例都不知道，拿什么來研究？”

“這樣就好。”

眾人放下心來，只要遼國人搞不到火藥配方就行。

但下一秒，大家就又把心提了起來。

因為趙駿說道：“先賣原材料，等他們弄不出來，再過幾年我們把完整的火器配方賣給遼國。”

“連火器配方都賣給遼國？”

眾人面面相覷。

趙駿解釋道：“還是先發(fā)優(yōu)勢，再過幾年，我們就能想辦法先進行小規(guī)模工業(yè)革命，摸索出更好的鋼鐵，制造出更好的火炮、槍支彈藥，到時候火藥賣給遼國，他們依舊處于火器劣勢之下，想追上我們的腳步，難如登天！”

大宋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趙駿知道未來發(fā)展，所以除非遼國那邊也有個先知，否則在研發(fā)上就永遠要慢大宋。那大宋為什么就不能把落后技術(shù)賣給遼國呢？不僅能狠狠地賺一筆，還能賣各種材料。

比如硝石、硫磺，從日本進口過來，轉(zhuǎn)手賣給遼國。等將來火器發(fā)展得更好，別說原材料，火藥都能賣給對方了，就跟后世先發(fā)國家與后發(fā)劣勢國家一樣的情況。

到時候遼國被死死拿捏，最多也就是個原材料出口國而已，等大宋強盛起來，憑借碾壓級別的技術(shù)優(yōu)勢，將遼國滅亡吞并，也是輕而易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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