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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假嫡女世界簽到 第一百六十六章 柳無雙的遺跡
山崖邊,望河旁。
柳無雙的埋骨地前,江琬燃符,誠心以弟子之禮拜下。
秦夙見她執(zhí)弟子禮相拜,當(dāng)下也與她并肩,同樣對柳無雙恭敬行禮。
并還說:“先生靈前有知,后進晚輩秦夙,與先生弟子江琬情投意合,今日相伴來此,特告知先生。我與琬琬……”
正認認真真拜禮的江琬就:“……”
一下子側(cè)頭,好險沒驚喝一聲“你干嘛”!
她被秦夙這騷操作整懵了,哪里不對?
可沒等江琬責(zé)問出口,秦夙卻已經(jīng)一口氣將話說完:“我與琬琬相攜同心,我必珍之愛之重之,請先生認同。”
江琬:“……呵。”
這種見老丈人的語氣,真是大可不必……
不是,人家前輩知道咱們倆是哪倆棵蔥不?
江琬一下子又是哭笑不得,雖然她常常打著柳無雙的旗號,口稱得其傳承,事實大概也真是得了柳無雙的部分傳承。但這個傳承,好像是作弊得來啊!
咱這個確實得了好處的,認真來拜拜也就算了,你一個莫名其妙自封的“徒弟婿”?咳……
人家柳先生承認嗎?你就急著認師公?
江琬心里吐槽,也正打算將秦夙拉開,豈料隨著秦夙第三拜,前方那河岸邊,水草漉漉之處,竟忽地騰起一團蒙蒙白煙。
白煙之中,卻現(xiàn)出一片大雪茫茫的景象。
什么情況?
江琬拉著秦夙,一下子后退一步。
秦夙卻又反拉住她,微側(cè)半身擋到她身前。
卻見那前方白煙迅速彌漫,片刻間就占據(jù)一大片總有五六丈方圓的地界。
白煙騰空,內(nèi)中現(xiàn)出的雪茫茫景物則漸漸移動,形成一幅沒有聲音的動態(tài)畫面。
從高山到荒野,從被大雪壓垮的破敗房屋,到因為大雪而凍死凍傷的人畜莊稼。
雪色潔凈,破敗的村莊間偶見人畜尸身,也并不顯得直觀恐怖。然而越是如此,卻越是給人一種空洞洞的荒蕪感,不祥的氣息,隱隱彌漫。
畫面繼續(xù)移動,又片刻,畫面一角現(xiàn)出了高大的城墻。
然后是城市的屋宇,荒涼的街道,凍得哆哆嗦嗦,餓得唇白眼花的百姓,還有無聲嚎哭的幼兒,趁亂瘋狂的亂民。
是鎬都。
這是鎬都的景象!
畫面中顯示,鎬都亂了。
身穿蟒袍的青年齊王帶著數(shù)百親衛(wèi)縱馬玄武大街,城市屋宇的角落里,邪祟悄悄爬出,趁著雪災(zāi)吞噬了一個又一個鮮活生靈。
畫面又一轉(zhuǎn),卻露出了邊關(guān)景象。
西京大雪,北邊各大重鎮(zhèn)更是早早陷入了寒冬的侵害中。
草原上一片凍土,被逼急了的邊疆各部乘著今冬寒意最恐怖的時候,南下扣關(guān)了!
畫面再轉(zhuǎn),卻見邊關(guān)大軍中,其中有一支格外不同。
那一支的蠻兵,騎乘的卻不是邊關(guān)駿馬,而竟是一頭頭體壯如牛,個頭極巨,不輸駿馬的……狼!
對,就是狼。
這是天狼軍,江琬曾經(jīng)在清平伯講述家史時,聽他仔仔細細描述過的。
那個曾經(jīng)導(dǎo)致江家一度陷入覆滅邊緣的天狼軍,天圣四十七年出現(xiàn)過,而后又號稱被滅絕了的天狼軍,竟再次出現(xiàn)了!
因為畫面中還出現(xiàn)過齊王的影像,江琬便沒有懷疑這是天圣四十七年的舊景重現(xiàn)。
她后背一陣寒毛直豎,脫口便道:“這是,柳先生的預(yù)言嗎?”
秦夙緊緊握著她的手,沉聲道:“看來是今冬景象。”
為什么這么肯定就是今冬景象?
因為畫面中的齊王,他的樣貌就與如今一般無二,他身上披著的那件鮮亮的狐皮大氅,前不久秦夙還在國子監(jiān)時,就從他身上見過!
畫面還在繼續(xù)。
邊關(guān)的景象又被隱去,白霧中卻零零散散現(xiàn)出了一些百姓人家的掠影。
其中,有餓得鑿冰的百姓落入水中,反被凍死的場景;也有為一些木炭食物而鄰里親戚之間起爭執(zhí),最后各自廝打得頭破血流,嚎啕大哭的場景。
還有其它許許多多,甚至是易子……而食的恐怖場景!
這場景出現(xiàn)時,秦夙待要伸手來捂江琬的眼睛,那畫面卻又立刻變了,卻現(xiàn)出了巍巍宮墻,高高祭臺,蒼茫青天之下,永熙帝登壇祭天的身形。
沒等江琬和秦夙再看清出永熙帝祭的是什么,白霧中的畫面卻戛然而止了。
白霧散去,一切無痕。
眼前望河仍未變動,水岸還是那水岸,荒草還是那荒草。
柳無雙連墳塋都沒有,那片空地上,先前被江琬點燃的生字符,到此時也基本上都燃燒成了灰燼,其中生機逸散,不留蹤跡。
一切如常,仿佛他們先前所見,又都不過是一場幻夢。
江琬長長吐出一口氣,手一動,卻只覺得自己與秦夙雙手交握處一片汗?jié)瘢共恢撬氖中南瘸隽撕梗€是她的手心先出了汗。
她就想將手抽出來,秦夙偏還緊緊握著不肯松手,只說:“琬琬,柳無雙稱號辯機先生,預(yù)測國運,勘探危機,十言九中。”
江琬覺得喉嚨有些干澀,柳無雙有多厲害,她這個傳承了望氣術(shù)的人,其實最能知曉。
同時,因為看到了齊王帶人縱馬玄武大街的場景,她心中卻又立刻想起了一個人:江元芷!
柳無雙的望氣術(shù)修煉到最頂級時,的確可以預(yù)測國運。
但還有一個人,江元芷,她似乎不需要修煉,也好像不需要付出什么代價,也能預(yù)知后事,端地是神奇異常。
像江琬,每每動用一回中級望氣術(shù),都只覺得真氣耗損難以承受。
如果沒有一身功力用做消耗,只怕從前的初級望氣術(shù)都能吸干她去,更別說中級望氣術(shù)了。
可是江元芷,她一個沒有修煉的普通人,明明也常常動用預(yù)知靈覺,卻偏偏一副神氣完足的模樣,關(guān)于這一點,江琬是真覺得難以理解。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而當(dāng)下,江琬想的卻是:今年的雪災(zāi),江元芷有預(yù)測到嗎?如果預(yù)測到了,她會做些什么?她的氣運與齊王隱隱相連,她會將此事告知齊王嗎?
想到這里,江琬心中的危機感再也無法按捺。
她立刻決定,不能再放任江元芷存活下去了!
經(jīng)此一番,她各方面功力大漲,還學(xué)得了數(shù)個神妙技法,更有陰陽殺生術(shù),不怕再殺不了江元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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