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怪聞譚 第二章:有害垃圾泄露

2017年春，潭州市。

因為厄爾尼諾現象，今年的夏天似乎來得比往常要早那么一些。

“這件事，有些棘手啊……”站在警戒線最里面的一個禿頂大叔嘴巴里面叼著一根煙嘴，盯著大廈里面進進出出的人員，思考了很久，煙嘴上的煙絲都已經燒干凈了，禿頂大叔才緩緩地從思慮之中回過神來。

“沒辦法了，只能找那個老混蛋了……”

潭州市某廢品回收站，門口掛著一個生物能源研究機構的破牌匾，門口好像一個帶著草帽的猥瑣老頭正用秤桿給人稱著一隊塑料瓶子，正準備扣點零碎的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喂，潭州市廢品回收站，你有什么要處理的垃圾嗎？”老頭一只手提著秤桿，一只手拿著電話鼓囊著，絲毫沒有覺得叼著的煙頭馬上就要燒到嘴巴了。

那頭似乎沉默了一下，隨后用一種十分喪的語氣說了：“老姚，我這里有一批有害垃圾發生泄露，請派站里的干員前往定王大廈進行調查！”

電話里頭傳來的是使用變聲器轉化過的聲音，老頭先是一愣，隨即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然后從口袋里面拿出十幾塊錢給剛剛那個過來賣廢品的大媽，急忙丟下草帽子走開了。

“嘿嘿，來生意了……”

定王大廈，距離香江只有五公里，而距離里定王臺公園卻只有不到一公里的，是一棟建筑風格非常中規中矩的復合型辦公樓。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標志著回收字眼的黃色面包車突然出現在人群之中，然后這位禿頂的大叔便看到從黃色的面包車上面下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比較干練的女子，單馬尾，臉被口罩給遮住了，模樣看不太清模樣。

“哪一位是劉署長？”這位比較干練的女子甩了甩頭發，走過來問了一句。

禿頂大叔一愣，立刻明白過來，這些人應該就是監察司安排過來處理今天這一起案件的干員了：“我就是潭州治安署的老劉，你們是？”

“姜小魚，潭州市第九處的干員。”姜小魚從上衣口袋里面拿出一個藍色的證件遞了過去。老劉看了一眼之后，便恭恭敬敬地將證件交還給這個女人。

“顧愷之，潭州市第九處干員。”女裝大佬也回應道。

第九處全稱第九特勤處，隸屬于道盟山海司安全調查部，負責調查一些奇怪的案件。三個人分別自報家門之后便開始了行動，治安署的調查員率先先將群眾驅散到了一邊，最后的那個叫做王雨萌的年輕姑娘從手提箱里面拿出一條手電筒遞給姜小魚。

“姜小魚，咱們這打賭未必也……這樣子……”就在這個時候，姜小魚身后那個女裝大佬傳來了一個非常中規中矩的男聲，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

“閉嘴！”姜小魚非常嚴肅地甩了他一句，然后打開手電，小心翼翼地在大廳內觀測了起來。

這條手電似乎和普通的手電的樣子有些不同，鏡面呈現一個八卦的模樣，照射出來的光線之中夾雜著一些奇怪的符文，但是一般人卻是看不到這道光線，需要配備特殊的眼鏡才行。

仔細地在大廈的一樓大廳查看了一番，然而這里除了一些人來人往的正常人腳印之外，并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之處。

“大廳沒有發現那東西的痕跡，這東西不是從這里走的……”姜小魚橫眉一豎，堅毅的瞳孔里面散發著一股精光：“走，我們直接去現場看一下！”

案發現場在四樓，那里是一個健身房，根據治安署法醫進行初步檢查推測，受害者應該是昨天晚上十二點到凌晨三點之間被害的。

死者名叫林棟，三十五歲，是這個健身房的教練。根據同事們說，昨晚下班之前請假一周的林棟突然來到這里，說有什么急事要處理，并且答應最后離開的時候關門。

死者被發現的時候是今天早上九點，來上班的同事發現大門沒有關，以為是林棟昨天離開之前忘記了，可是進來沒有多久，便發現了一具駭人的尸體躺在跑步機上面，渾身一片通紅。

“好重的血腥味！”姜小魚皺著眉頭穿好鞋套走進案發現場，這里的工作人員平時是九點半左右就下班，所以下班之后應該是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里的。

死者是在這個跑步機上面被發現的，治安署在現場除了發現死者林棟的指紋之外，監控錄像里面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不過有一段不到十分鐘的視頻似乎被什么東西干擾了一下，有些奇怪。

“這個人很狡猾，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姜小魚走到尸體的附近，看著尸體的模樣，瞬間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胃部倒灌出來，沒差一點吐出來就很不錯了。

“滴——滴——滴！”

顧愷之從腰上解下一個原型類似于指南針，卻又有之手掌大小的儀器，但是這東西只是輕微地滴滴了兩下，就沒有了其他的反應：“屋子里面找不到任何的靈氣殘留過的痕跡”

“沒有靈氣，沒有陰氣，難道不是有害垃圾，而是真實的兇殺案？”

面對王雨萌的猜測，姜小魚沒有提出自己的意見，這種時候任何情況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小魚姐，這是什么！”

就在三人都覺得有些駭然的時候，姜小魚用鑷子從被害者的身上夾出一根細細的毛發，整體呈現出白色，但是發根是斷掉的。就這個時候，顧愷之身上帶著的儀器又開始響了起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探測儀上亮起了綠燈，而指針也飛快地在表盤上面旋轉著，驚得姜小魚趕緊將手電緊握在手上，朝著指針所在的方向狠狠地照射過去！

然而，那邊什么也沒有……

“不對，你看那里，有一堆脫落的毛發！”

眼尖的姜小魚立刻看到在自己手電照射的范圍里面出現了一堆細細的毛發，手電一撤下就什么也沒有了。這，絕對不正常！

“這里，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不就是血腥味么，難道……”顧愷之細心地聞了一下，果不其然，在空氣之中的血腥味里面，還夾雜著一股非常濃郁的古龍香水的味道，但是這股味道里面，卻還帶著一股奇怪的騷味……

“尿騷味？”姜小魚皺著眉狐疑道。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急沖沖進來了一個治安署的調查員：“姜組長，姜組長，監控錄像的數據恢復了……”

“小萌。”

“好的！”說著，王雨萌馬上拿出了筆記本，將數據U盤插入USB接口，點開一個最新日期的AVI格式視頻，幾人仔細地觀看了起來。

林棟是昨晚下班之后過來的，那個時間段的錄像都還在，但是從十一點左右似乎視頻就出現了什么東西的干擾，等到十一點十五分的時候才恢復過來……

“等等，倒回去！”姜小魚似乎看到了什么。

王雨萌按照要求將視頻倒回去一段時間，時間點大概是十一點十分左右，那個時間段正好是被干擾的時間。

等等，視頻好像有一個非常模糊的圖像，是一個男人，左手的腋下似乎夾著一個卷軸一樣的東西，而且腳邊好像有一個模糊的影子跟在他的身后。

這是什么人，那黑影又是什么東西？

“視頻帶回去，讓技術組的復原一下，找到這個男人信息之后立刻通知我！”

“是，小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