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巫師 第九章 火焰

時間過的很快，盧卡草地一年一度的相親大會開始了。

鹿帶著部落的二十名成年男女來到了熊部落，熊部落是盧卡草地最大的部落，有二百多人，其中成年人口達(dá)到一百零五人。

就在鹿帶著人背著食物來到熊部落山洞不遠(yuǎn)處時，就聽到一陣吵鬧聲。

“我為部落流過血，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我的腿是為了救你才斷的，你今天怎么能驅(qū)逐我。”

“嗚啊，我為部落生了十三個孩子，成年了七個，今天我的孩子要把我趕走。”

十幾名強(qiáng)壯的熊部落男性，正推搡著二十多名年邁的熊部落老人，讓他們離開部落。

鹿幾人看著這一幕，心中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悲涼，他們部落沒有驅(qū)逐老人的傳統(tǒng)，只有艱難歲月，老子自己悄悄離開。

但是他們也知道，很多部落視老年人為累贅，一旦到打不動獵，跑不快，采集不多，就可能被驅(qū)逐出部落。

“首領(lǐng)，我們要不要幫他們。”

一名族人于心不忍，向鹿悄悄說道。

“不，我們走，這不關(guān)我們的事。”

鹿咬咬牙拒絕了這個提議。

他們的食物是用來在相親大會上交換青壯人口的，不能浪費(fèi)在與自己無關(guān)的其他部落老人身上。

附身在姿夢境中的艾斯，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鹿的選擇，這是一個非常合格的部落首領(lǐng)，他的一切選擇都是為了自己部落的壯大。

篝火逐漸升起，盧卡草地的各個部落的年輕男女都已經(jīng)到來，場面漸漸變得熱鬧起來，已經(jīng)有不少人看上了強(qiáng)壯的鹿，只要他招招手，就有一群女人愿意。

不少其他部落的男人也盯上了姿，圍著她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力量，希望能被姿青睞，遺憾的是，姿并不打算和合，她來此的目的是為了防范意外，有兩位戰(zhàn)士在此，就有足夠的威懾力守住帶來的食物。

因此，姿毫不留情的對幾個男人勾勾手，狠狠的揍了他們一頓，吾看到這場景，吞了吞唾沫，最終沒敢上前。

鹿帶著食物，開始和其他部落的首領(lǐng)一個一個交涉，在嘗了嘗鹿帶來的肉之后，最終吾部落、樹部落和角部落決定和鹿交換。

鹿瞧出來這三個部落食物短缺的現(xiàn)狀，獅子大開口說道：

“你們只要把這些烤熟的肉放到雪中凍住，就可以保存很長時間，一袋熟肉換一個女人加孩子或一個男人。”

吾一聽急了，低聲說道：“不可能，一袋熟肉最多換一個孩子。”

樹部落的首領(lǐng)是少見的老年人，他們部落有養(yǎng)老敬老的傳統(tǒng)，他說道：“兩袋熟肉，換一個女人。”

角部落的首領(lǐng)也加入討價還價，最終在鹿的口舌和武力壓力下，最終他們同意一袋熟肉換一個女人，兩袋熟肉換一人男人加孩子。

他們一共換了十二個女人和七個男人還有七個孩子，在六位部落首領(lǐng)的見證下，巫女姿為他們舉行了莊嚴(yán)而神秘的禱告儀式。

伴隨著姿神秘的舞蹈，一絲低語在蔓延，在場的人們瞬間感覺頭暈?zāi)垦＃瓉碛行┬⌒乃嫉男懿柯湟蚕诵乃迹垢艘黄鸶吆羝馃o形之王的名號。

在姿右眼中的艾斯，看著這一切，低語正是艾斯泄露出來的，他感受到了崇拜、信任、恐怖和不解，而這些復(fù)雜的情緒竟然被居于夢境的艾斯吸收，讓他和周圍的一切更加緊密。

“這些凡人的情緒，似乎讓我與袖珍世界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了，只是這種情緒繚繞全身，不一定是好事，先把凡人的情緒堆積到夢境角落吧。”

艾斯將凡人的情緒驅(qū)逐出自身，堆積在一旁，慢慢梳理提純，保留能讓艾斯與袖珍世界緊密的力量，把其他的雜念清楚。

“或許，我需要一把火，一把能凈化這些雜念的火，也許可以學(xué)一學(xué)魔鬼，把情緒點(diǎn)燃，讓情緒之火自燃成灰燼，只留下純粹的念頭。”

艾斯嘗試著點(diǎn)燃情緒，這并不容易，一時半會難以成功。

在夢境之外，泄露的低語漸漸消散，在場的眾人卻都難以平息，他們瘋狂的和合，沒有人敢靠近巫女，所有人都認(rèn)為姿是屬于無形之王的，是神圣的，容不得褻瀆。

不知不覺中，關(guān)于無形之王的信仰漸漸深入盧卡草地諸部落人心中，各種小心思被按了下去，部落間因?yàn)楣餐男叛觯?lián)系和信任也日益增加。

鹿部落的人口也達(dá)到了六十一人，女人們紛紛懷孕，更讓這個部落充滿了希望。

隨著天氣日益寒冷，鹿部落又通過食物換人口從熊部落換了五男五女，從石部落換了三男七女。

隨著春天來臨，鹿部落的人口已經(jīng)達(dá)到了81人，其中成年男性25人，成年女性34人，一躍成為盧卡草地第二大部落。

其實(shí)鹿本意不想一年內(nèi)換取如此多的人口，雖然食物勉強(qiáng)夠用，但是他擔(dān)心腳步不夠扎實(shí)，外來人口過多了。

不夠姿打消了他的疑慮，新族人對無形之王無比虔誠，對低語恐懼而又想親近，交換人口是在偉大救主無形之王的低語下見證的，沒有人敢心存二心。

就在開春之際，斷的生機(jī)已經(jīng)充盈，竟然自行修煉出血?dú)猓蔀槁共柯涞牡谌粦?zhàn)士。

“這是無形之王的恩賜，我們擁有了第三位戰(zhàn)士，贊美偉大的無形之王。”

姿跳著神秘的舞蹈，將紅色的油彩涂滿斷的臉頰、額頭和雙肩，并示意斷和眾人跪下。

這一次，斷望著獨(dú)眼的巫女姿，眼神不再掙扎，野心的火焰仍在，雙膝重重跪地，口中高呼：“贊美偉大的無形之王，您是人類的救主！”

部落的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姿高高的站立，俯視著眾人，她的右眼，艾斯也觀察著眾人，特別是眼睛中躍動著野心火焰的斷。

夢境之中，這種野心勃勃的情緒，通過斷對無形之王的復(fù)雜信仰浮現(xiàn)，在夢境環(huán)境中，被艾斯放大，瞬間點(diǎn)燃了堆積的情緒，熊熊燃燒起來。

艾斯欣喜的說道：“原來如此，內(nèi)心最堅定的欲望，就是情緒火焰的火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