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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戲精 第十四章 景月妃
大槍如閃電,帶著微微的刺破皮膚的寒光,只差不到半厘米,停在來人的咽喉前,關(guān)蔭靠在臥室門外,余光盯著來人,飛快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寶貝兒,微微放下心來。
“站住!”發(fā)現(xiàn)來人似乎要后退,大槍再次往前延伸,關(guān)蔭沉聲警告:“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
雖然天氣已經(jīng)涼爽的很了,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fēng)衣,戴著鴨舌帽,蛤蟆鏡,大口罩,把自己捂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勉強能從黑長直判斷這是個女人,她也不嫌熱。
女人?
拐賣兒童的女人可多了!
關(guān)蔭就跟炸毛的猴子一樣,哦不,是猩猩,或者,按照趙子卿的形容,這就是一只大螳螂。
敢跟他搶豆豆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來人也被嚇壞了,那柄大槍是見過血的,槍刃森森,帶著刺破山河的銳氣,她不懷疑只要自己稍微動一下,大槍必然刺入她的咽喉。
“我來看豆豆。”半晌,她說,嗓子沙啞,是被嚇的,還帶著顫音。
關(guān)蔭冷笑:“好,連我女兒名字都打聽到了,說,你同伙呢?”
“同,同伙?”來人一愕,繼而噗嗤一下笑了,但飛快收斂住了,淡淡道,“收起你的……”
“別動!”她想繞過大槍往進(jìn)走,瞬間,大槍彷佛從來沒動過一樣,又回到她咽喉上,這一次,可沒有拉開距離,槍刃緊貼著咽喉,只要稍稍動一下,必然刺入喉嚨。
來人氣怒交加:“你……”一把扯下口罩墨鏡,露出一張比趙子卿絲毫不差,甚至更有過之的絕美面容,也是精致的鵝蛋臉,內(nèi)雙丹鳳眼,鼻梁挺翹,唇瓣兒晶瑩紅潤,她怒道,“你沒認(rèn)出是我嗎?”
二十二三歲的模樣,只是氣質(zhì)獨特,鳳眼含威,可見年齡更大幾歲。
關(guān)蔭有微微的驚艷感,心頭驀然跳出一句話:“艷若桃花,冷若冰霜。”
哦不,那是甘十九妹。
但這女人,他認(rèn)識。
景月妃,他女兒的媽媽。
就算沒有記憶,關(guān)蔭也認(rèn)得她,沒別的原因,豬腰子臉也帶著冷笑,從門外進(jìn)來了。
大槍陡然一轉(zhuǎn),槍刃直撲豬腰子臉,豬腰子臉駭然,慌忙要喊,啪啪兩下,槍刃左右開弓,抽在豬腰子臉的臉頰上。
大槍槍桿仿佛一條軟索,竟突突地顫抖著,宛如關(guān)蔭的手臂,靈活地,不失絲毫分寸地擺動槍刃,重重地抽在豬腰子臉的臉上。
“我說過,我會擰下你的腦袋。”收起大槍,關(guān)蔭淡淡道,“這是今天的懲罰,明天我會切下你的耳朵。”
景月妃俏臉生怒,厲聲叱道:“住手!”
關(guān)蔭瞥了她一眼,搖搖頭,過去把電鍍椅子拿過來扔在地上:“坐著等,不要打擾豆豆睡覺。”
豬腰子臉捂著自己的臉,驚駭欲絕地瞪著關(guān)蔭,疼是很疼,心里的恥辱之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她想向景月妃哭訴,可她不敢面對關(guān)蔭那雙包含殺氣的眼睛。
他說的是真的!
雖然不懂這個書呆子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凌厲,可她知道,這人手里有功夫,是會動手殺人的!
景月妃氣極,她認(rèn)為,關(guān)蔭這是在打她的臉。
“為什么不接電話?”景月妃沒坐下,這是她第一次到這里來,她不習(xí)慣在別人家坐下,抱起雙臂,靠著臥室的門框,她冷冷地不滿質(zhì)問道,并警告,“你別想把豆豆偷偷帶走!”
關(guān)蔭沒有對她生氣,但也沒跟著她的思路走,反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景月妃嘲諷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不清楚嗎?”
關(guān)蔭裂開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抱歉,我還真不知道,說說看,豬腰子臉又怎么編排了。”
豬,豬腰子臉?
景月妃一呆,隨著她三棲天后的地位日益穩(wěn)固,作為她的助理,小妹推薦來的這個女孩在娛樂圈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就連國內(nèi)那幾個一線明星,見了女孩也得和藹可親地打招呼,二線明星見了說不得也得畢恭畢敬問好,他居然敢說人家是豬腰子臉?
趕緊瞥兩眼,景月妃也有點啞然失笑,的確,女孩長的并不好看。
“嘴上積德。”她怕自己笑出來,連忙用警告來掩飾自己的情緒,不滿道,“看來人家說的也沒錯,豆豆跟著你,只能學(xué)壞。”
關(guān)蔭目光一閃,拉過電鍍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彈一彈衣襟,好笑道:“哦?那倒要請教,這豬腰子臉又是怎么煽風(fēng)點火,想把我女兒繼續(xù)控制在他們手里的?”
“你胡說!”豬腰子臉急了,大聲罵道,“你他媽……”
啪——
你以為大槍距離我有一點距離,我就打不到你了?
景月妃駭然吃了一驚,同時不滿地看了一眼豬腰子臉,豆豆在睡覺呢,你喊什么?
她的驚訝,來自于關(guān)蔭的速度。
他背對著大槍坐著,可剛才好像他根本沒放下大槍一樣,她什么都沒看到,豬腰子臉就又挨揍了。
這次,關(guān)蔭沒打臉,而是槍刃拍在豬腰子臉的嘴上。
“再敢多嘴一個字,我割下你的舌頭喂狗。”關(guān)蔭森森道,“記住了,虐待過豆豆的,我會挨個干掉,你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一嘴的血,牙齒好像都松動了,可豬腰子臉壓根沒敢想報警。
姓關(guān)的絕對會殺了她,絕對的。
景月妃雙眸一抿:“虐待豆豆?誰?”
關(guān)蔭沒理她,跳起來快步往臥室里沖,景月妃嚇了一跳,連忙跳到客廳里,下意識地擺出散打的步伐,喝道:“你,你想干什么?”
“寶貝兒不哭,爸爸在這呢,在呢。”從床頭抱起被喊聲嚇醒的小可愛,關(guān)蔭一臉寵溺,抱在懷里滿地找地方走,那只握著十二斤大槍,殺敵千人也絲毫不手軟的手輕輕在小可愛后背上拍著,不時拿臉頰貼小可愛的小臉兒,柔聲哄道,“沒事兒,沒事兒,瘋狗已經(jīng)被爸爸打趴下了,不怕不怕。”
小可愛哼唧哼唧幾下,感受到爸爸的懷抱,才安心地?fù)ё〔弊樱∽靸罕獗獾模氐溃骸岸苟购美叮疾蛔層X覺。”
“沒事兒,沒事兒啦,爸爸保證,再沒人敢打擾豆豆覺覺了,乖,真乖,再睡一會兒,時間還早呢。”關(guān)蔭滿心滿腦子都是豆豆,壓根就沒在意家里還有別人。
豆豆哼唧兩下,撒嬌道:“那,那爸爸抱著覺覺,爸爸也覺覺。”
“好,好,爸爸也覺覺,一起覺覺,真乖。”關(guān)蔭說著,背對著臥室門,竟然要用腳后跟把門關(guān)上。
怎么能讓景月妃把豆豆帶走呢,那堅決不可以,豆豆是他的,誰都別想把豆豆從他身邊帶走,景月妃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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