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南洋兵威

第二卷廣州風云第一百五十二章南洋兵威

…？年月刀日中午時分。林海疆統領的所謂大清南洋水”條鐵甲艦鳴笛、放禮炮緩緩在天津大沽口外海放錨。

奕忻、曾國藩攜李鴻章與唐嘉堯等人前往大沽口一觀南洋水師軍容艦況，得知消息之后奕忻也派人前往寧福園稟報慈禧，正在和愛葉娜聊天的慈禧聽聞南洋水師艦隊抵達，一時好奇心起，于是對愛葉娜詢問道：“想不想見見你口中的林大英雄，林提督？”

愛葉娜因為父親被赦免對兩宮心懷感激。于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即道：“全憑皇太后吩咐就是了

慈禧也坦然一笑道：“你可比你父親通曉多了嘍！咱們大清的姑奶奶們長壽的不多，御史們總說女子如何如何不如男，我看咱們大清的姑奶奶們可比他們爺們要強得太多了！武則天怎么了？武則天也是女人，她當政的時候那些人怎么沒敢跳出來？一個掉腦袋的不怕，一群人都掉了誰人不怕？”

慈禧意識到自己失言于是話鋒一轉道：小安子，起駕大沽口。哀家也要見見南洋的威勢，看看什么樣的鐵軍打敗了英吉利和法蘭西的洋毛子。”

望著愛葉娜一副幸福的表情摸樣，慈禧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慌恨？她有一種要將天下所有美好的東西和事物都摧毀的？自己貴為皇太后，自己不能擁有的其他人憑什么能擁有？

不過慈禧表面上卻依然是一哥波瀾不驚的摸樣，愛葉娜小心翼翼的上了鸞駕，安德海用尖細的嗓音高呼道：“皇太后鸞駕親擺大沽口，左右侍衛伺候，驍騎營、護衛營前后策應啟程羅！”

就在慈禧起駕的時候，騎快馬的奕忻、曾國藩等人依然趕到了大沽口，一同前來的還有沙俄的全權特使戈莫契洛夫公爵以及海軍中將杜拉維耶夫。

站在至信炮臺之上，奕忻和曾國藩對于南洋水師的龐大規模驚訝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而一旁的李鴻章則在對照艦船的影圖，好一會工夫才道：“南洋添置的這四艘新艦都是眼前最最新式的，英吉利、法蘭西這樣的列強都在造的巨艦，其中兩艘最大的其中一艘應為其的座艦，也就是旗艦。其中并不包括之前南洋那兩艘鎮遠、定遠鐵甲艦，而且南洋在歷次海戰中俘虜各國一批艦船，也未見到，相信這不過是南洋水師的一部分而已

奕忻放下望遠鏡后對李鴻章用帶有詢問的口氣感慨道：“那巨艦上面的巨炮看粗細足足得有個二十萬斤？。

說著奕忻用腳踩了踩自己面前的萬斤大將軍炮，李鴻章有些尷尬的望了曾國藩一眼道：“王爺，這洋人的大炮算的是口徑和彈丸重量。比咱們大清的要打得遠威力大得多

當林海疆的座艦鎮遠艦緩緩落鈷之后，其余艦船相繼落錨，但是鍋爐卻沒降壓，戰艦升滿期，炮口高揚二十度。鳴禮炮！

轟！轟！轟！轟！轟！轟！鎮遠艦的八門三百六十毫米大炮相繼開火！

巨大的炮口堂風和飛焰讓讓附近的海面彷佛遭到了重錘一般一米多高的浪花一直拍到了岸堤上。

巨大的威力幾乎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嚴格的說李鴻章也是個看熱鬧的家伙，相對曾國藩和奕忻來說他確實知曉一些西洋艦船的指示，但是與戈莫契洛夫公爵帶來的杜拉維耶夫海軍中將來說，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了。

杜拉維耶夫在震驚之余現了鎮遠和定遠兩艦的主炮雖然威力巨大，高低排列炮塔的優勢小但是他同樣發覺對于這種口徑的火炮來說鎮遠艦和定遠艦的噸位顯得有些不足，而且主炮無法連續開火或者同時投射。即便在落錨射擊時。艦體的擺度也很明顯，如果在高航速的航行間，兩艦的命中率將成為一個巨大的難題。

不過杜拉維耶夫更為震驚的是普魯士的造船工藝竟然比帝國先進了很多？如此巨大的火炮作用力下，兩艘戰艦艦體顯得異常牢固結實杜拉維耶夫現在最渴望的就是進入兩艘艦船內部，好好看一看其中的設計。尤其是那好似全封閉的炮塔的拱彈方式，杜拉維耶夫非常清楚如此口徑的火炮人力是無法滿足其拱彈需求的。

戈莫契洛夫公爵則是發現了兩艘巨艦與其它艦船不盡相同的艦橋？已經艦上幾乎并行上下排列安裝的副炮。

戈莫契洛夫公爵望了杜拉維耶夫中將一眼道：“那主炮的口徑估計有多大？三百甚至更大？至少十八倍身管啊！”

杜拉維耶夫中將點了點頭道：“最少三百五十左右，二十倍的身管。而且是雙聯的！戈莫契洛夫公爵閣下，我必須要登上這兩艘戰艦，它們的設計思路和理念對于帝國來說實在太重要的，我現在可以肯定一定。普魯士人的造船技術和火炮技術已經超過了帝國很多很多，借鑒這兩艘戰艦的設計。會使得我們少走很多彎路

杜拉維耶屁的望迄鏡看了會道！，設計很好很合理的艦船滯協常壽怪的是他們為什么要搭乘如此口徑的艦炮？要知道艦炮的費西爾射擊指數是一個，很微妙的平衡？鐵甲艦不同于有極限限制的風帆木體耐壓殼戰艦。如果冶金技術和動力許可的話三萬噸的戰艦在理論上也是行得通的，完全不顧實用性的艦炮配置可惜了兩艘戰艦了，在刮練有素的水兵手中至多只能發揮姚左右的戰斗力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在克里米亞戰爭時候我們能夠擁有這樣的軍艦，戰爭的結果可能就要改寫

戈莫契洛夫公爵驚訝的望著杜拉維耶夫道：“難道你認為以帝國的造船業制造不出這樣的戰艦？。

杜拉維耶夫有點無奈道：“閣下，這可能跟我們這個民族有些關系，我們沒有普魯士人的嚴謹習慣，對于粗枝大葉我們其中的很大一部分人甚至還將這當做一種優點來看待。

杜拉維耶夫望著戈莫契洛夫公爵道：“我想上艦去看一看，有辦法嗎？。

戈莫契洛夫公爵望著大沽口灣中的戰艦慎重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清國人很愛面子，他們不會拒絕我們友善的恭維的，他們那里懂得什么科學技術？。

戈莫契洛夫公爵來到奕忻面前微微一笑道：“南洋水師雖然兵艦眾多，但是我非常懷疑他們有沒有能力去駕駐這些工業革命的結晶，我希望能夠到兵艦上去看一看，分析一下他們的弱點，好有針對性的建設北洋水師，從而在戰略上和戰術上壓制南洋。”

奕忻等待翻澤之后，頓時大喜，然后對曾國藩道：“曾大人，這俄國人還是挺貼心的嘛？想得有夠周全啊”。

曾國藩微微一哼道：“恐怕未必啊王爺，之前他們兩個人用俄語小聲交談，甚至連通澤都趕到一旁，肯定是有所圖，很明顯南洋水師的戰艦是來自歐洲的普魯士，普魯士雖然在海軍建設等方面不及英吉利，但是普魯士人天生有一種嚴謹的作風，所以他們的產品的質量是有保證的。之前林海疆賣給僧王的一批快槍，用到現在很多都完好如新，在看俄國人和英吉利人、法蘭西人賣給咱們的，一百多發就完蛋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果不是普魯士人根本不予我們合作，我還真想在英吉利培留洋學生，買普魯士的戰艦

奕忻點了點頭道：“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總的來說對我們是有利的，何樂而不為那？。

等南洋水師艦隊鳴放禮炮完畢之后，曾國藩下令禮字炮臺、仁字炮臺、信字炮臺鳴放空炮回禮。

命令下達之后，不過一會。一名炮臺守備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打了個千道：“大人，卑職該放多少響為好？。

曾國藩頓時微微一愣，他知道洋人有一種禮節是鳴放禮炮表示敬意，多少響應對什么場合都是有說法的，但是具體的他卻不太清楚，轉身看了看李鴻章，李鴻章也是一臉茫然。

曾國藩怒叱道：“剛剛他們放了多少，我們就放多少，不要失了我們北洋的臉面，讓他們說我們失禮

曾國藩一轉身發現那個。守備竟然還沒離開？不悅道：“干什么還不去？。

那名守備膽怯道：“啟稟列為大人，剛剛光看南洋兵艦放的熱鬧，沒顧上數他們放了多少？”

“你！你”。曾國藩你了二、三次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最后一揮手道：“大致的放吧，只能多不能少”小

聽著大沽口炮臺上的轟轟炮聲，林海疆微微一笑對賈悟忌道：“去把隨艦的海軍陸戰隊第五旅的旅長鄭智鵬給我喊過來，另外讓憲兵警備官陸偉也給我過來一趟

不過一會工夫，人高馬大鼻闊口方的鄭智鵬邁著大步走進艦橋。在指揮室外的隔離室解除了武器。然后進入艦橋啪的一個立正敬禮道：”中華帝國海軍陸戰隊第五旅整裝待發，請元首指示！”

林海疆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鄭智鵬先落座喝口水，一身五品五官服飾的陸偉神情怪異的進入了艦橋，就好像渾身不舒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陸偉的胳膊上代有一個小法蘭絨加牛皮的套臂，上面縫制著警備陽字樣。這是唯一能夠表現出陸偉海軍憲兵身份的物件了。

望著往日神氣活現的陸偉也有吃癟的時候，鄭智鵬無比的開心。在林海疆的部隊中，如果特別情報偵緝隊對于奸細間諜代表的是恐怖的話。那么憲兵對于軍人們來說則代表的是噩夢，無論你身在何處就算你褲子開門上的銅扣沒擦亮，他們都會找茬踢你屁股。

在舊港，憲兵是軍人們最痛恨的，但是也是報考人數最多的。而老百姓最喜歡的就憲兵，舊港軍紀如山，但是也難免官兵們看見一些艦女吹個口哨什么的小小步嚴的事情出現，但是只要有憲兵在，幾乎所有的大兵軍官都目不斜視，和藹可敬！

憲兵已然成為了維護軍容軍紀的二省二，林海疆在組建棠兵部隊的時候就賦予？讀支部隊極公”從利，現在的中華帝國憲兵部隊大體分成二個獨立的部分，即為硼陸軍憲兵和燦海軍憲兵。

這支部隊所擔負的任務不是與敵人作戰。其職能主要是維系軍紀。約束其他軍人行為舉止。處理軍隊中的各種刑事事件。特別是軍人的違犯軍紀的事件。戍守防衛重要軍事處所及執行機關，押送軍事物資。審訊戰俘，總括來說，林海疆把他的憲兵部隊定義成是具有司法警察性質的特殊軍事部隊。

林海疆望了望鄭智鵬，又看了看陸偉道：“這次艦隊將不例行靠岸。只有憲兵部隊登岸做警衛工作，護衛參謀主任張偉的安全，并負責迎接清廷的皇太后登艦，你要注意你的隊員的儀態、辮子等等，明白嗎？”

陸偉啪的一個立正道：“請元首放心，我們的辮子都是粘在頭頂的，保證以假亂真。”

林海疆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對鄭智鵬道：“你回去組織你的五個營長。做好登陸搶灘的戰斗準備。我要你們演一場好戲給清廷這邊看一看，明白嗎？”

鄭智鵬同樣啪的一個立正道：“請元首放心！”

林海疆點了點頭。兩人轉身離去，一直在一旁準備的張偉則皺著眉頭在不停的擦汗，邊擦邊道：“元首，就沖著清廷這悶熱的破衣服，里三件外三件的，就應該推翻他們，這哪里是穿衣服啊！簡直是遭罪啊！”

林海疆撇了張偉一眼道：“多少人十東寒窗苦讀就是為了這么套衣服，你以為容易得很？你這可是從三品的副將，這套衣服行頭花了足足一千多兩，之后保留起來。傳個十幾代人。這東西就是古董文物了，到時候一賣能娶幾十個小老婆！”

張偉知道元首又在開銷自己了，無奈道：“別說幾十個了，現在一個都是問題！我的岳父老泰山您在哪里啊？”

林海疆猶豫了一下道：“我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帝國給夠級別的軍官和行政人員每人發個老婆？”

張偉見狀頓時大喜道：“好啊！但是最好能讓我先挑！”

一旁的賈悟忌此刻也分了心小耳朵明顯的往林海疆身旁貼，眼睛掃來掃去等著下文，林海疆嘿嘿一笑道：“那挑剩的給誰啊？”

張偉滿不在乎道：“實在不行猜拳、抓閣？運氣不好的算他倒霉？”

林海疆瞪了一眼張偉道：“別做白日夢了，這次你準備的怎么樣？記住要表現得不卑不亢，一定要給予清廷以強烈的震撼，因為我們需要時間來消化海南島和臺灣，另外海南的基礎工業沒有三、五年時間是無法形成規模的，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你過去了可以跋扈一點，萬一出了亂子我出面能夠挽回收拾小如果我直接出面僵局了，就很難辦了！”

張偉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清楚的元首，具體分寸我會臨機決斷把握的，隨行人員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請放心吧！”

對于南洋水師提督林海疆偶感風寒，無法離艦登陸恭迎皇太后鳳駕一事，奕忻與曾國藩目目相虛。這很顯然是林海疆信不過這邊，既然艦船已經到了大沽口，但是人卻又不上岸？這算是怎么一回事？

對此奕忻和曾國藩毫無辦法，只好望著海上的戰艦愁眉不展，其實無論是奕忻還是曾國藩都早以想到了林海疆不登岸的可能性，只不過他們一直不愿意面對而已，林海疆不愿意上岸。派了一名從三品的副將，乃是南洋水師參謀總部參謀主任以及憲兵護衛隊前來。

奕忻和曾國藩只能等皇太后的鳳鸞抵達在說了，因為這事件本身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范圍。

奕的雖然說貴為恭親王，但是奕忻不認為自己這個恭親王在林海疆那里有多重，而曾國藩與林海疆為品同級，北洋又以南洋為假想敵，雙方乃是水火之勢，所以曾國藩也不必和林海疆虛托蛇委。

傍晚時分，慈禧的鳳鸞抵達大沽口，慈禧用奕忻遞過來的望遠鏡望著大沽口內的南洋水師一邊詢問侯在旁邊的李鴻章道：“北洋需要多少銀子和時間能達到南洋今天的規模？”

李鴻章只好無奈回復道：“啟稟皇太后。大致需要二千萬兩以及五、七年工夫吧！”

隨即李鴻章又補充道：“這艦船的維修、更換備件、火炮替換、燃煤、干練、人員兵餉、碼頭船塢皆不在其內。

“哦！”李鴻章能明顯的感覺到皇太后倒吸了一口冷氣，慈禧望著大沽口外停泊的戰艦無奈感嘆道：“林家父子當真富可敵國啊！我煌煌大清都需要仔細思量的事情，他們憑借一己之力竟然做成了？還真真是人才啊？你們說是也不是？”